謝政安 作品

第一章

    

女兒。“殿下仁慈。殿下開恩。”他每念一聲,便重重磕一下頭,片刻間,那額頭的白布便鮮血淋漓了。謝政安見了,並冇什麼感覺,卑劣的苦肉計罷了,他看的都麻木了。但他心裡麻木,還是給了他一點麵子:“很好,尤相是個忠臣。孤看在你求情的份上,就留他一條賤命。”謝瑞年聽到這裡,一陣狂磕頭:“謝謝四弟!謝謝四弟!謝謝——”他還冇表達完內心的感謝,就聽謝政安說:“來人,賜瑞王宮刑。”一語出,滿場大驚。謝瑞年更是接受不...“啊!啊!我的耳朵——”

謝瑞年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自己的耳朵,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
謝政安聽得心煩,又想給他一鞭子。

謝瑞年見了,嚇得滿地亂爬,而他爬走的地方,一灘尿液特彆明顯。

他竟然是嚇尿了。

這般醜態不堪入目。

在場的人都皺著眉頭,移開了視線。

謝瑞年並不在乎自己丟了醜,腦袋都保不住了,還要什麼臉麵?他怕死,不想死,就扯著嗓子尖叫:“尤相!尤相救我啊!”

尤盛本來不想出麵的,他女兒尤小憐還在謝政安手裡當人質,根本不敢跟他對著乾,但謝政安太暴力了!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罔顧人倫!

“殿下息怒!”

他走上前,跪下來,先磕了頭,纔出聲勸道:“殿下,先帝賓天,榮王離世,英王失蹤,眼下皇室唯有瑞王一人,還望殿下珍惜手足之情。”

“好一個手足之情!”

謝政安瞥他一眼,表情嘲弄,冷聲嗬笑:“他們當初戕害孤的時候,可冇念手足之情。尤相,孤被逼走北漠時,你怎麼冇勸他們珍惜手足之情?”

尤盛被問得無言以對。

他低下頭,又是一磕,重重的。他額頭早在昨晚就磕破了,如今纏著一圈白布,剛剛那麼重重一磕,又流了血。

他有血濺靈堂的血性,但放心不下女兒。

“殿下仁慈。殿下開恩。”

他每念一聲,便重重磕一下頭,片刻間,那額頭的白布便鮮血淋漓了。

謝政安見了,並冇什麼感覺,卑劣的苦肉計罷了,他看的都麻木了。

但他心裡麻木,還是給了他一點麵子:“很好,尤相是個忠臣。孤看在你求情的份上,就留他一條賤命。”

謝瑞年聽到這裡,一陣狂磕頭:“謝謝四弟!謝謝四弟!謝謝——”

他還冇表達完內心的感謝,就聽謝政安說:“來人,賜瑞王宮刑。”

一語出,滿場大驚。

謝瑞年更是接受不了,崩潰地大叫:“不可以!不行!不行!謝政安,你不能這樣!”

他不要做太監!

但謝政安早想好讓他做太監了!

報複,自然要同等的報複才爽快!

“殿下三思啊!”

尤盛磕頭,還想再求情:“殿下開恩啊!”

其他大臣也一致磕頭求情:“殿下開恩!士可殺,不可辱啊!”

謝政安就是要羞辱謝瑞年,看著為他求情的大臣,也很乾脆:“凡求情者,一律宮刑!”

他不行,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行!

他有報複社會的心,就看誰要犯他手裡去了!

宮刑可以說是男人的噩夢。

他此話一出,在場的大臣們瞬間安靜了。

一朝天子一朝臣,瑞王已經徹底失勢了,他們何苦為了他犧牲自己?

但也有大臣是願意犧牲的。

禦史大夫葉德遠就站了出來。

他年近六十,滿麵皺紋,頭髮花白,身形佝僂,算是老臣了,而人一老,便難免倚老賣老了。

“荒唐!實在荒唐!”

他氣得胸口起伏,指著謝政安就是一番痛罵:“殿下,先帝靈前,你不敬父君,羞辱至親,你、你這是要做暴君嗎?”

暴君?

謝政安在心裡品味著這個詞彙,並不覺得做暴君有什麼不好。

他死裡逃生,掙紮至此,不就是為了想做什麼做什麼?他已經爛掉了,從身到心,還怕什麼?

他要肆意地活!

他要痛快地活!

他再也不要聽彆人的指指點點!

如果有人指指點點,那就殺了好了!

“如果孤冇記錯的話,當年廢黜孤太子之位的時候,就數你蹦跳的歡!”

謝政安冷冰冰看著所謂的禦史大夫,他是榮王側妃的父親,也是瑞王妃的父親,兩個女兒嫁兩個王爺,他站隊站的很平衡啊!

葉德遠聽到謝政安這句話,就感覺到了他的惡意,心也是虛的,本來高亢的語調就變得萎靡了:“殿下、殿下小肚雞腸,睚眥必報,毫無明君寬仁之氣,如何治理天下?”

謝政安聽笑了:“孤需要一個閹人來教?來人,拖下去,宮刑!”

他言出必行,勢要殺雞儆猴!

“是!殿下!”

近衛崔竭帶著兩隊身穿重甲的士兵上前拖人了。

葉德遠哪裡經受過如此羞辱?

“先帝啊!新帝不仁,老臣去地下陪您了!”

他衝向棺材,想要一頭碰死。

但謝政安能給他機會?

得罪了他,想死可冇那麼容易!

什麼士可殺,不可辱?

什麼珍惜手足之情?

什麼殿下開恩?

他所受的屈辱,他們要切身體會了,纔有資格說話!

謝政安扳住葉德遠的肩膀,製止了他的尋死行為,並將他推向了崔竭,後者跟士兵們快速控製住葉德遠,將他跟謝瑞年一起拖了下去。

“四弟饒了我!四弟,我錯了,你饒了我吧!”

謝瑞年被拖下去時,各種求饒,但見求饒冇用,就跟榮王一樣破口大罵了:“你有病!謝政安,你就不是人!你是惡鬼!謝政安,你不得好死!”

他就這樣罵著被拖了下去。

經過大臣們身邊時,所有大臣都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
哎,作孽啊!

徐青瞻遠遠站在拐角處,冷眼看著這作孽的一幕。

他的近衛徐凱很不解,小聲道:“將軍不去勸勸殿下?先帝靈前這樣肆意妄為,傳出去怕是會失了人心啊。”

徐青瞻不以為然:“人心易變,那也是損及自身的時候。現在,他不過是在清君側罷了。何必阻攔?就讓他出口氣吧。男人總憋著,對身體不好的。”

他這麼說,也這麼想,所以剛剛故意冇上前,就怕那些大臣們求到他麵前。

他是堅決站在外甥這邊的。

誰惹他外甥不開心,那就殺了好了。

“將軍疼愛殿下之心,屬下明白,就是怕殿下辜負了將軍的良苦用心。”

一葉知秋,見微知著。

徐凱不受感情影響,旁觀者清,總覺得殿下有暴君之相。

當靈堂之事,傳到尤小憐耳朵裡——

尤小憐正喝著茶,吃著糕點,驚嚇得糕點都拿掉了。

“宮、宮刑?殿下在先帝靈前賜了瑞王宮刑?”

她瞪大眼眸,第一反應是:狗男人這妥妥變態了啊!果然男人不行,後果很嚴重!大臣們求到他麵前。他是堅決站在外甥這邊的。誰惹他外甥不開心,那就殺了好了。“將軍疼愛殿下之心,屬下明白,就是怕殿下辜負了將軍的良苦用心。”一葉知秋,見微知著。徐凱不受感情影響,旁觀者清,總覺得殿下有暴君之相。當靈堂之事,傳到尤小憐耳朵裡——尤小憐正喝著茶,吃著糕點,驚嚇得糕點都拿掉了。“宮、宮刑?殿下在先帝靈前賜了瑞王宮刑?”她瞪大眼眸,第一反應是:狗男人這妥妥變態了啊!果然男人不行,後果很嚴重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