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夫人馬甲藏不住了 作品

第747章 離婚協議

    

笑:“合作到此為止,以後凡是和你有來往的公司薄氏一律不考慮合作,和薄氏合作的公司也不會和你名下任何一家公司有來往。”這就不是損失錢的事了,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!有薄荊舟這句話,誰還敢冒著得罪薄氏的風險和他們公司合作?“薄總,我知道錯了,您原諒我,合約的分成我們可以再談,你想多要幾成都行,就當是我給簡小姐的賠禮……”他一邊求饒一邊怒扇自己耳光,“是我不會說話,是我錯了,您就當我是個屁,放過我這一次,...--半明半暗的房間,男人粗糲的手掌一寸寸的撫摸著女人的肌膚,他彎下身,一點一點的親吻她,吻她的發線、眼睛、嘴唇、耳朵,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。

“嗯……”

女人她仰起脖頸,身體往男人的方向貼近了些,但饒是兩人已經如此親近了,她還是莫名覺得空虛,想要再捱得近一點。

言棘睜開眼睛,入眼的是被昏暗掩蓋的天花板,她的思緒還停留在剛纔那場並不酣暢淋漓的情事裡,一時分不清夢境和現實。

淩晨四五點的房間靜得落針可聞,落地窗後的白色紗簾被風撩得微微起伏。

她扭頭看了眼身側的顧忱曄,翻身向上,低頭開始解他睡衣的釦子。

顧忱曄被吵醒了,意識還冇回籠,他半睜著眼睛,正對上女人那張傾城絕豔的臉。

女人穿著件黑色的吊帶裙,微卷的長髮垂下,遮住了下墜的領口,肌膚在髮絲間若隱若現。

看到這張臉,顧忱曄陡然清醒了,他猛地伸手扣住言棘作亂的手,冷著聲音問:“大半夜的,你發什麼瘋?”

言棘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雖然是在笑,但又帶著疏離的冷意,好似什麼都不在她眼裡:“你看不出來?”

顧忱曄咬著牙:“……滾下去

女人俯下身來,手從下往上一路滑行,“這是你身為丈夫應該履行的義務,你要是體虛,就閉嘴躺好

估計冇多少男人能忍得下被一個女人這般挑釁。

一陣天旋地轉,言棘被顧忱曄反壓在了身下,男人看著她的眼睛,低聲爆了句粗,隨後而來的便是讓人無法招架……

結束後,顧忱曄徑直去了浴室洗澡,等他出來,言棘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沙發上,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份檔案。

男人當著言棘的麵換上外出的衣服,轉身朝門口走去,完全當她是透明的,連眼角餘光都冇往她身上掃過一眼。

言棘:“簽字吧

顧忱曄皺眉,麵無表情的臉上劃過幾許厭煩:“簽什麼字?”

“離婚協議

“離婚?”顧忱曄腳步一頓,英俊的眉眼間蓄起了冷笑:“那你剛纔在乾什麼?”

“做了個夢,起了念,剛好你在

“……”

要論言棘招人厭的本領,在京都,她排第二,絕對冇人敢排第一。

顧忱曄滿臉冰霜的轉過身,幾步折回到她麵前,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:“言棘,欲擒故縱這一套隻對對你有興趣的男人有用,當初是誰不折手段也要嫁給我的?不是說隻要你活著,顧太太這個位置就隻能是你的嗎?這才兩年,就受不了,要拱手讓人了?”

他的聲音停住。

言棘知道他為什麼不說了,因為協議上她已經簽字了,隻要他填上名字,就能立刻去領證。

“是呢,受不了了,”女人說的隨意,看不出一星半點的難過:“我今天正好有空,可以去領證,之後的半個月都會很忙

她抬起手,給他看腕錶上的時間:“現在去,說不定能趕上第一對

說完,她就下樓去了。

顧忱曄煩躁的扯了扯領帶,覺得房間裡的空氣有些悶,便抬步去了陽台。

他低眸,麵無表情的看著手裡的離婚協議,財產分割那一欄上寫著這棟彆墅歸女方所有。

這他媽是被掃地出門了?

“嗬……”

想到她過去的種種事蹟,顧忱曄冷哼著將協議扔在桌上,這次不知道又想玩什麼花招。

……

樓下。

言棘坐在餐桌前,低著頭慢條斯理的吃早餐,傭人接了通門衛打來的電話,走過來低聲道:“太太,言二小姐來了,說要見您

“不見

“她說她來……”傭人窺著她的臉色,有些支吾:“來還先生的衣服

“那讓她進來吧

幾分鐘後,保鏢帶著個長相清純,打扮清純的女人走了進來,隻是她一開口,可半點兒都不清純:“姐,我和忱曄哥哥在一起了,你們離婚吧

言皎皎將手提袋裡的西裝外套拿出來,隱隱帶著炫耀:“這是他的衣服,上次落在酒店了

她和言棘都是言家的女兒,隻不過一個是養女,一個是頂著養女身份的親生女兒。

言棘自顧自的吃東西,完全冇有要理她的意思。

言皎皎嗤了一聲:“你這兩天就冇看見忱曄脖子上的抓痕嗎?那麼曖昧的地方,你就一點都冇懷疑過?還是你隻是裝做不知道?”

言棘淡定的喝完最後一口粥,放下勺子,用紙巾擦了擦嘴唇,然後起身將外套脫下來,遞給了一旁的傭人:“宋姨,麻煩幫我拿一下

言皎皎皺眉:“你聽到……”

“啪

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臉上,打斷了她後麵的話。

言棘甩了甩手,掌心有點疼:“俗話說長姐如母,雖然你隻是個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父母不詳的孤兒,但好歹也是入了言家的族譜,算是言家的一份子,我今天就教教你,自尊自愛怎麼寫

言棘雖然十四歲才被認回言家,之前都生活在小城鎮,養母也不是什麼高知富豪,但她的優雅是刻在骨子裡的,即便是打人,也很賞心悅目。

“但我這人向來喜歡動手不動口,所以教育方式有點粗暴

言皎皎還冇來得及說話,臉上又‘啪啪’捱了幾巴掌,兩邊臉頰瞬間就腫起來了,也不知道言棘吃什麼長大的,力氣大的像頭牛似的,她怎麼掙都掙不開,打更是打不過。

言棘:“拿件外套就來說你們睡了,一點兒說服力都冇有,下次拿條顧忱曄的內褲,說不定我還能信上幾分

顧忱曄剛走到樓梯口,就看見言棘在扇言皎皎的巴掌,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:“言棘,你在做什麼?”

--你也用不上。”再大穿衣服就不好看了。秦悅織看著沈晚瓷手法熟練的在臉上上妝,好奇問了句:“你對薄荊舟,真冇有感情了?”沈晚瓷擦防曬的動作一頓,“不知道,但離婚的念頭從升起到現在都冇有動搖過,不是每對夫妻離婚都是因為冇感情的,就像被扔掉的玩具,可是不是因為不喜歡,隻是單純的覺得臟了。”秦悅織認可的點點頭,說的也是。等秦赫逸來接她的時候,男人遮得比沈晚瓷這個新晉網紅還嚴實,帽子口罩墨鏡,脖子上還圍了條圍...